再不写文我就要失宠了qwq
凹凸,安雷,其他随意(都行)
不吃雷安,嘉瑞,金瑞,所以如果看到这一类的推荐,一定是我手滑了!
 

孤芳1

  • 江澄个人中心向,大量双杰(友情向)

  • 只用于纪念全文中最心疼的男人qwq

  • 太久没写文,小学生文笔警告!!!




  “你未来可是江家的宗主,怎么就不能争气点!”母亲尖刻的话语落入耳中,江澄知道,自己三天的不眠不休依然没能换来一丝赞赏。

   争气?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口中的争气就已经占了交流内容的大半。记得那时年少未经世事,他还无需有超过谁的念头。只需匿在花丛中,在追逐下一遍又一遍地唤着玩伴们的名字:“茉莉,妃子,快来!”阿姐无奈又着急:“阿澄,别跑太快。”父亲在不远处无声地笑着,手缓缓靠近母亲的,在瞄到她耳后倏尔飘过的红云后便紧紧握住。在一片和煦的春风中,莲花坞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魏无羡的到来改变了这里原本的模样。他热情开朗,天资聪慧,刚接他到了这来时便得到了所有人的喜爱,包括他自己。没有人会不喜欢一个年纪相仿,潇洒有趣的人,更何况是未曾有过一个知心朋友的他。

也许是因为身份原因,大多子弟对他抱有三分畏惧,以至于玩耍打闹时都尽量避免与这位小公子有过多接触,这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他的自尊会受伤,他的心会从此敏感,唯有包裹住脆弱的期盼,以严肃与刻薄面对周遭的冷漠,守住可笑的尊严。他是独行侠,他习惯做一个独行侠,但这不意味他喜欢做一个独行侠:“喂,江澄,别整天板着脸嘛。”魏无羡揽过他僵硬的肩膀,无视他越来越黑的脸色,没心没肺地开起他的玩笑,“这样是找不到女朋友的。”明明自己已经摆出了不耐烦的嘴脸,他却始终像是没看见一般,同他说着朋友间最亲密的损话,“不行啊,”江澄想,就这样让他闯了进来吗?也许内心深处,他早已像有这么一个人待他如此这般。

于是他闯进来了,教会了他怎样抓野兔,教会了他怎样打架,教会了他怎样对待一个朋友,也许未来他会有千千万万个朋友,真正的却始终只有眼前的一个了吧。江澄被魏无羡抓住了肩膀,这次没有僵硬的肩膀,只有跟身旁人一样的欢笑声。

“大师兄,你又得了第一名!”云梦子弟纷纷围着魏无羡,祝贺其再次拔得头筹。三甲的名字已全被列出,自己果真又没能上榜,满怀的期待在人们对魏无羡的拥护声下更显得空虚冷漠。又是这样,他拽紧了拳头,满腔的骄傲似乎在瞬间成了笑话,一时之间,他不知是要高兴地祝贺自己最好的兄弟,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独自舔舐受伤的自尊心。当你对一个人起了比较的心态后,你会无比留意这个人的一举一动,希望在他身上找到一丝一毫不尽人意的地方,从而在心里欣慰的证明:“看吧,这次是我赢了。”当然,若比较的那个是你特别珍视的人时,你就无法避免的受到他比你优秀这般诅咒的伤害,因为躲不掉,逃不开。当嫉妒与友情产生较量时,很痛苦,但没有办法,这一切都不是你可以左右的,只好把丑陋的一面藏起来,把友情放在第一位,企图用跟朋友一起的开心掩盖所有的不开心。“......你小子,总算没丢我们云梦的脸......”

偶尔江澄会用魏无羡没有的东西寻找满足感,比如说:家人。“阿澄,来看一下这套衣服,合身不?”阿娘招他过去,因为隔壁做布料的阿姨送了一匹布给他们家,布料只足以做一个人的衣裳,所以家里便默认把机会给了年纪最小的江澄。“很合身,谢谢阿娘。”他开心的笑了,一整天笑容都洋溢在脸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难得他脸上不再是严肃得令人害怕的神情,一众师兄弟都围了上来,看着他的新衣服又是一番羡慕:“师兄,虞夫人又给你做新衣服了?”“真好看!”“我娘就不会给我做那么好看的衣服了,你娘对你可真好。”这下他倒是很受用,因为确实,娘亲会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东西,而在他心里,云梦的女主人,又是全世界最好的母亲。一旁的魏无羡也凑了过来,抓起他的袖子和衣领又是闻又是看的,江澄就当他好奇了,心情好地没有让他走开。谁知等魏无羡把头从袖子里挪开后,脸上的表情虽依然是笑,却没了平日里的那股张扬:“虞夫人可真是心灵手巧,不像我,每年云梦发下来的布料都不会自己缝,还得劳烦师姐帮忙。”江澄很想驳一句“你一个大男人不会针线细活有什么难过的”但他始终还是没说出话来,谁都知道,他不是在为不会针线活而难过,而是为自己没有一个能为他摆弄针线,能够好好爱他的母亲难过罢了。“看吧,这一次是我赢了。”他面无表情地想,心里却没有一丝打败了魏无羡的喜悦。从此以后,没有人再看到江澄穿着那一身衣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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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空尽语

  •  一个很温柔的故事:

  • “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海风拂过他的脸颊,从海岸边上望去,海天一色,几朵烧过几分却未能熟透的云似是在一望无际的蓝中划过一道血痕,作为夜晚给予人们的见面礼,安迷修闭上眼,安静地享受黄昏将至的片刻安宁,笔紧紧握在手中,不出一会儿,文字便跃上了心头,他睁开了眼,依着那夹着红的光线,在纸上簌簌地写下那闪过心头的话语。第一行第一句,他的脸上呈出温柔的笑容。

  ——雷狮,我想你了。

  离开我,这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今天是我大学毕业的日子,我很高兴,但想想你这小子还是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再怎么高兴也还是有个限度。

  走那天你没有告诉我,也没有告诉其他的什么人,包括卡米尔,没有你目的地的地址,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我只有一张你给小纸条,上面是霸道不讲理的两字‘找我’,看,坏了吧,这四年我都没有办法找到你。

  但我不担心你,从不,你是个有追求并且愿意去实现的人,我欣赏你这一点,所以我相信这一点将给你奠定成功的基石,能勇敢追求梦想的人,能实现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去吧,哪怕是永远,我也会在你背后一直找着你。

  只是时间会折磨着我,放你离开,给你自由,虽然我从未后悔,但也足够痛苦,也是很讽刺,你高中一直追着我不放,现在轮到我对你牵肠挂肚,这算是天道轮回吗?也不知道你这几年是否也有同样的情绪,对所爱之人思念入骨,思愁难以一醉方休,连重逢的梦也是如镜般朦胧易碎。

  我开始想念你眼中高傲的紫色。你会在满片紫罗兰瓣中插着兜,露出你尖尖的虎牙,满脸鄙夷的看着跑在后头抓着两个人背包的我,一边嘲讽着我撩人技术过时,一边偷着转过带着上扬的嘴角的脸,耳尖还有抑制不住的微红。那时你头巾飞扬在空中,漫空的紫色花瓣掠过你而飞舞,在我眼里再多再亮的紫也比不过你眼中的那一抹来得摄人心魂。

  记得你嫌弃我做饭做得没有米其林餐馆做的好吃硬是逼着我去学了一段时间的烹饪吗?现在想想也很奇妙,明明是你追的我,怎么就成了我伺候你?可我却是偏偏吃这一套的,厨艺不断提高的同时顺便成为了你的男朋友,在不断伺候你的日子里越来越离不开你。

  没错,是我离不开你,像你这样的野生动物就算圈养一段日子,再放你出去也一定能找到猎物填饱肚子,可我不行,我已经习惯了多一个人在我房间,习惯了多一个人在旁边吃饭,习惯了多一个人跟我没日没夜地驳嘴打架,习惯了面对你心动,所以一旦你不在,生活虽然能继续,但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心不在跳。

  所以这是对我的惩罚吗雷狮,你可真够狠的,那么久了,你也没想过来找找我么,嗯......虽然我现在已经找到你了。

  

 

 

 

  笔毕,将信纸折好,安迷修笑着把手中的信点燃,信瞬间化为灰烬,落到铺满了紫罗兰花瓣的地面,再在墓碑的前方被风吹散,融入在那辽阔无际的空中,那灰似是被谁牢牢抓住,始终不肯走远。安迷修手缓缓地摩擦着墓碑上方,像是在抚摸生前人那般,无比的温柔,一滴泪滴到碑上,再顺着划入了地面,骑士嘴里含着苦涩的泪水,吻上了刻在碑上的名字——雷狮。“你可真够狠的啊,打算一辈子都让我见不到你么。”安迷修擦擦眼睛,终于在一片紫色中站起,无比深情的望着信灰所聚之处,像以往很多次他对雷狮那般说出那积聚心中许久的话语:“但既然我许诺了你永远,那我就不会反悔。在前面等着我吧,等我来找你。”

  花海四溢,那人似仍站在紫色的花海里,插着兜,露出几颗虎牙,头巾在脑后飘扬,勾着一个摄人心魂的笑,牢牢抓着那封信:“是吗?我可是很难找的啊。”

  风扬起,无尽的紫映在安迷修的眼里,他笑了,他知道习惯很可怕,但一旦有了爱,一辈子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PS:OK补一句,大家中秋节快乐(,,・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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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给你的信(6000字+)

前提:安雷原本为白黑两道,不同背景的商界巨头,后来在相杀中相爱。后来雷狮却因为太子在其中作梗而被夺权,失去了卡米尔和雷氏,此时安迷修提出分手,并跟巨商安莉洁联姻。

预警:前期安渣雷惨,后期可甜可盐,请放心使用~

 

 

 

 

  1.

胃好痛,可是不会再有人着急的为他找来药,再在看着他吞下去的那一刻展开紧皱的眉头。无奈,他只好把手从温暖的被窝中掏出,在一旁的桌面上搜寻着埋藏于角落的药片。冷风倏地灌入,填充了大得过分的被褥,寒冷和虚弱不时地模糊着他的意识,他咬紧了牙关,在触碰到药片的一瞬心中无意识产生的喜悦连他自己都要唾弃万分。

  到底还是忘了自己当初有多决绝,现如今连死亡也需经得本能的同意。拳头猛地往墙上锤去,曾经记录了两人亲密无间的照片在墙上摇摇欲坠,晃疼了那人紫水晶般的漂亮眼眸。

他无比憎恨,却又始终舍不得,这空洞冰冷的房间也曾有过春暖和煦,留着那人温柔如水的影子。可两人如胶似漆的日子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另一个人在通往禁区的道路上逐渐与本意背道而驰,成为自己最为唾弃的懦夫一类。

“我要结婚了。”那天,安迷修的眼神没能如往常般耿直,而是偏向了他自己的鞋尖,由于低着头,雷狮只能看到那棕色的发旋。他那时忘了自己说了什么,又摆出了什么表情,只记得这个结果似乎在意料之中,却又令人难以置信。记得那时他久违的在安迷修面前点着了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将烟雾全都吐到那张令他着迷至今的面上,却唤不来那人的眉头一皱。

也许是真的心意已决,才会真的不管不顾,骂一下,至少证明还在乎,但是不做任何表态,那该用什么借口来定义你还爱着我?

“......那女的,叫什么名字?”安迷修的神情像是有些惊讶,又像是怀疑。“......安莉洁。”那一刻,安迷修的眼神狠狠刺痛了雷狮,他憎恨着那一刻卑微至极的自己,却又无法抑制的想继续追问下去,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却始终没能问出口。

从安迷修说出这一番话开始,他们之间若再有瓜葛,也只是一厢情愿。雷狮要自尊,所以不做跳梁小丑:“你说得出口,就证明你已经考虑清楚了,我雷狮从来都玩得起,你走吧。”那一刻,雷狮清楚地看到了安迷修眼里的光灭了,还没等他细想其中的因果,安迷修便扬长离去,再无回头。

把药罐放回原本的地方,他抹了把身上的冷汗,又重新藏回温暖的被窝中,望了眼墙上那人深藏温柔的面容,重新返回梦乡。

长夜多梦。

 

 

 

2.

或许是当年安迷修眼中那一抹光给了他无限的希望,亦或是其他的因素所致,一年又一年,他还是等了下去。

安迷修结了婚,却迟迟没有传出生子的消息,雷狮把原因都归咎到这人爱他爱到深入骨髓,对其他人一律硬不起来。当然这除了给他一丝丝心理安慰外,没有任何作用。他安迷修家庭幸福美满如旧,而他雷狮孑然一身孤独如初,该被众人唾弃的负心汉并不能如愿被搬上台面受人批判,就只因为他们的爱恋从未能暴露在阳光之下。

曾经的雷狮会因为安迷修迟到一秒而愤怒不已,可如今的雷狮却能为了一句誓言等了年复一年,就算是心中最为介怀的他,面对所爱的人的那一刻,所能做的只有等待。他憎恨只能以死来解脱的自己,却又释怀到能毫无感情的望着在街道上有说有笑的那双璧人。多么讽刺,明明不是天各一方,却从未能有勇气靠近彼此,懦弱,他们都是懦弱的代名词。

“雷狮,你的邮箱又满了。”隔壁的格瑞面无表情地探出头来提醒道,他的发小金在一旁看着电视吃着雪糕,眼睛时不时瞄上格瑞两眼。

真是伤心。雷狮选择不去看他们,而是迈向了邮箱,果不其然,里头塞满了鼓鼓的信封。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过来的,所以不敢碰,害怕又重新想起同那人温存的点点滴滴。愧疚了吗?可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愧疚?会让我一辈子都铭记在心的人是你,让我一辈子难过至极的人还是你,是不是不接受就能唤回你的转身?那我将永远不会动你送来的任何东西,无关尊严,只是想跟你在一起的愿望太强烈罢了。关上信箱,无视已掉出半数的信封,他失魂落魄地走开了,砰的一声,关上了家门。

格瑞叹了一声,秉持着好邻居的心态把信都捡起来交给了金,金也从善如流,把信件都放进了一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纸箱中。白纸黑字上写着“资金转让”几个大字,金被晃疼了眼,不可抑制的扑到格瑞的怀里,却不发一言。许久,才听到怀中人的呢喃:“今天,姐姐来找我了......我该怎么办?格瑞。”

蝉在树上吱吱作响,诉说着夏天的闷热,格瑞不出一言,只好将怀中人揽得更紧一些。

 

 

 

 

 

 

3.

雷狮等了好久,但始终没能等到。信件依然年复一年的寄来,像是要跟他比耐心,雷狮一日不签,那信件也就不停。

生活好像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一样孑然一身,还是一样胃痛不断,隔壁的一对发小也依旧过着和睦的生活,看来他们是比安迷修和他有勇气。

哦,还有安迷修,那人依然没有传来生子的消息,没准真的是那方面出现了问题吧,听说夫妻生活也不太和睦?呵呵,面对一个不爱的女人的质疑和一个爱的人的怨恨,心再怎么大也会消化不良吧。

所以,当初安迷修的选择真的让自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吗?没准现在备受煎熬还能更为快乐一些吧。

唯一能够体现两人依然藕断丝连的东西,就是信箱里的信了吧。雷狮面对着已被整理得当的信件封们,再一次选择了不理不睬。都说感觉是种奇妙而又复杂的东西,就像是面对喜爱之人时,无论他是对你多么不屑一顾,也无论你对他多么看不过眼,磁场总是毫不讲理地将你们捆绑在一起,是快乐还是痛苦,你无法拒绝。

所以当这些信封被放在面前时,那种令人厌恶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被束缚了自由的滋味,主导权并不在任何人的手上。雷狮明白,甩掉这种感觉最为有效而快捷的方法则是把它们统统拆开,把信件里所有的愧疚全盘接受,但他并没有那么做。

是快乐,还是痛苦,你无法拒绝。若加上期限,那就是永远。

 

 

 

 

 

4.(以下安迷修视角)

“寄给骑士挚爱之人......”

“许久不见,你一定还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吧,给你写的那么多封信,你一封都没拆开,是吧......”

“太子雷又来找我了,这次谈的东西终于是我所期盼的、关乎你的内容了。安莉洁私底下查过他的底细,整个雷氏几乎只剩一个空壳,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很快,没有人能够再抓住你的把柄,所有你珍视的人和物都会回来,比如卡米尔,比如自由。”

“安莉洁和我的关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当初我提出假结婚的提议时,她二话不说,立刻就跟我签订了结婚协议书,直到现在,他依然是我的忠实合作伙伴。当然,无关其他的感情,朋友永远是朋友,我的心早已装不下别的人了。”

“从一开始,我就在问自己一个问题,到底我的选择是对还是错?是紧紧抓住现在,还是坚持自我,去为了更加美好的未来而舍弃当下?”

“如果是你,你的回答是什么?哈,实在不需要思考,你肯定会觉得抓住如今的幸福,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纠缠,远比瞻前顾后事事担忧要来得值,因为雷狮就是这样的人。”

“但我不是雷狮。比起汹涌澎湃,掀起万丈波涛,我更欣赏细水流长。雷狮,我想跟你细水流长,看遍万山遍野,细品与你一同度过的人生的点点滴滴,最后白头偕老,细数你眼角那一条条岁月的纹路......”

“也许这个决定对你来说是不公的,但来日方长,时间还长,接下来的日子,请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来补偿你......”

“今天是离开了你的第356个日子,一年了,希望一切尘埃落定之时,我能看到你那双燃烧着自由的眼眸。”

“现在是十二月十六日,晚上七点整。在空得只剩下灯光的夜里,安迷修如此期待。”

 

 

 

 

5.

这是雷狮第一次见到安莉洁,但万万没想到,他们的初次见面,竟是如此平静。心中不祥的预感渐渐成真,他手脚冰凉,却又强装镇定。

  “他没有再把信给你了是吗?”没等雷狮问准来人的目的,安莉洁已经直直地问出,脸上像是被冰住了一般摆不出其他的表情,令人看不出她心中的想法。雷狮坦然:“是。所以,你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就只有安迷修一个人在承受着,一直都没有得到最希望让他得到幸福的那个人的支持,却依然义无反顾,这公平吗?安莉洁深呼吸了一下,终于把手中的文件袋递给了雷狮。文件袋皱皱的,显然保管它的那个人心中必是反复不定,情绪不稳。雷狮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狐疑地将袋子打开,里面是十几封信和一个精美的小礼盒。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赶紧抓开信看了一下,那里用马克笔写好了日期,有的是今天的,有的是后天,还有的是几个星期后的,甚至还有一年后的。

  按格式来看,这些信与之前安迷修寄给他的并无两样,但安迷修却把未来的信也写好了,这说明了什么?他赶紧把日期最后的一封信打开,那是两年后的信了,笔迹却依然是熟悉的样子:“......雷狮,好久不见,已经有半年没给你写信了,抱歉啊,最近我在国外度假,国内也就没有我的半点消息了......”

   “哈哈,国外风景可真不错,特别是加拿大的那头狮子鱼,长得也太像你了,反正回去看你也难,不如在这里,一辈子借物抒情好了......”

  时隔多日,他第一次再见到安迷修,从书信里,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直到现在,他才清楚明白自己有多怀念这个人。

  “傻子,那不叫狮子鱼,是狮头美人鱼,不是加拿大的,是新加坡的,而且还很丑......”雷狮轻声念叨,嘴角早已不住的上扬。他打开小礼盒,里面躺着一对漂亮的戒指。

  “他挑了很久,说是你喜欢星星就买了下来。”安莉洁平静地说道,她深吸了口气,从一堆白花花的信中找出想要的那封,打开来,里面是一份协议书。

  安莉洁没着急着解释,而是先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看完这些以后有什么想法吗?”他没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他跟他,从来都不是过去时,就算是现在,他们依然离不开彼此。雷狮笑了笑,把笔拿了起来,往沙发上一躺,像是狂妄的狮王,又像是精疲力竭的孤旅者。

  等了那么多年,恨过又爱过了那么多年,到头却发现只是庸人自扰,既然先并没有断过,那又是什么阻断了他们?

  许久,他轻轻叹出声来,望向了正襟危坐的女人,终于开口:“说吧,他怎么了?”

 

 

 

 

 

 

 

6.

  “安迷修跟太子雷谈判了,结果是无疑的成功。雷氏败在了草根安氏的手上,破产成为了他们的结局,所有被雷氏威胁过的、伤害过的人都得到了安慰。”诉说中,她的眼透过了岁月,望进了某个蓝发少年的眼中,那人虽然不善言辞,孤高寡冷,却会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向她伸出手,告诉她“一切有我在”。眨眼过后,那少年却不再与她的生命交织于一起,而是投身于雷氏的枪林弹雨,最后在她的怀中死去。血,染红了她的衣摆。

  “......大家都为这一刻的到来感到欣慰,为安迷修所做的一切感到万分感激,但意外的是,救世主并没能如期归来。”

  “鱼死网破的太子想拉着安迷修一起下水,他掏出了枪,往安迷修身上射了三发子弹,最后饮弹自尽。”

  “我们冲进去的时候,安迷修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但他拉着我的手,嘴里呢喃着同一句话:‘我要回去,他在等我。’”

  雷狮安静的听完了,他把协议拿起来看,那是一份财产转让书,大体意思就是把安迷修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转到雷狮的名下。

“所以,你又想把我扔下了,是吗?”雷狮笑了,眼角溢出了泪花,他在协议书上坚决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龙飞凤舞。安迷修,说什么你会回来,说什么会补偿我,你还不是自以为伟大的牺牲了自己,并以此作为借口,从我的身边永远离开了,你,何其残忍。

静谧在空气中弥漫,安莉洁拿走了协议书,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只要离开这个房子,她与这个世界再无瓜葛。雷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接下来准备干什么?”安莉洁并没有回头,冰冷得如同死去的声音细如蚊喃:“也曾有一个人因我而留在了埋骨葬地,如今是十月寒冬,我怕他冷了。”

所以,能有一个鲜活的珍视之人能留在自己身边,就算是不相知,也要知足。

“我得去陪他了。”

 

 

 

 

 

 

 

7.

——三年后

雷狮干回了老本行,成为了黑道商界的噱头,但没有白道的什么人来阻碍他,总觉得生活差强人意。

他没去送安迷修最后一程,在那天,他只知道天上的星星似乎在注视着他,把他的泪水都睁出来了。没办法接受自己面对安迷修死去时自己的失态,因为会难过,会流泪,所以选择把开心的一面永远留在那人的心里。他把脸埋进手掌中,泪顺着指缝流了下来,风轻轻地包裹着他,就像是谁用着最温柔的怀抱,给予他熟悉的安慰。

那些安迷修写下的信他来来去去看了一遍又一遍,依恋着那人留给他的温暖,欺骗自己。

日日还是照样过,只不过如今写信人与收信人的位置转换了一下,执笔人成了雷狮,往信纸里刻下最为蚀骨的思念。最后寄去不知名的地方,空等对方的回复。

  最近隔壁的格瑞和金好像终于说服了家里人,正式在一起了,似乎还举行了小型的婚宴,邀请身边的好友们一同前往,就连他也被邀请了。是一对勇气可嘉的小情侣,能够见证他们的幸福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也不枉他跟嘉德螺丝在婚宴上互相忍让了那么久(两个小时)。

  安莉洁,自从她走出了那扇门后,他再也没见过她了,尽管他通过了不少渠道来了解,却始终没能统一一个说法。有的人说,她已经死了,也有的人说,曾经看到她在某个墓园里喃喃自语,脸上带着怀春少女最羞涩美好的笑容。

  至于他......也养成一些奇怪的习惯,比如每日回家先看看信箱里有没有信。明知道不会等到那人的一言一语,却始终会为收到信而期待,再为看到是广告纸而失落。

  每日都是这样过着,做着相同的事情,向着同一片星空,发出同样的感叹。雷狮坐在窗台上,望着天上的星星,不住就笑了:“安迷修,我好想你。”同样的,今天也没有人回应他。

 

 

 

 

 

 

 

 

 

 

 

 

END.(BE)

 

 

 

 

 

8. (毕竟8是个吉利数字嘛≖‿≖✧)

 今天,雷狮有些不寻常。他从信箱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信封,跟记忆中的款式一模一样。他把信拿回了家,放在了茶几上,给卡米尔打了个电话:“喂,卡米尔,给我查一下今天有谁动过我的邮箱......只有普通的邮差吗?没什么,好,我知道了,挂了。”深呼吸了一口气,他颤颤巍巍地拿起信封,心里依然一番斗争。

  如果,只是空欢喜一场,那该怎么办?谁都知道,那人不可能回来的了。但也未必,他也曾设想过,为何当初安莉洁只是让他把协议签了,而没有透露过一丝安迷修的情况,连葬礼也是秘密举行,丝毫没有要公诸于世的意思。

  想多不如实践来的实在,他咬咬牙,把封口开了,一把拿出信纸就开始读,然而,第一句话,就让他失望至极。

  “我是NICK,现在在美国,想认识一下你,请问尊姓大名?”

  他烦透了这些傻乎乎的交友信件了,但他很感兴趣到底那人是怎样知道他的地址,所以,他决定耐下性子来,看了下去:

“不知是在哪一天,我突然收到了您的邮件,当然一开始,我是十分吃惊的,因为里面的内容明显不是写给素未谋面的我的。于是我想,会不会是寄错了呢?但当又陆陆续续的收到了您的邮件后,我才明白,这也许只是您对爱人的一种思念的方式吧。所以我谅解您,也希望能给予您帮助。”

这时,雷狮才想起他的信都去了哪里,就是随便填的一个地址,没想到还那人还真的理会了。还说什么给予帮助,真是的,老好人这一点上跟安迷修倒是挺像的。嗯......语气也挺像的。

按耐住心中的奇异感觉,他继续看了下去:

“最近我完成了治疗,将要回中国,所以不嫌弃的话,就在12号的下午6点,凹凸公园,我们来一次美丽的邂逅,如何?”

12号,不就是今天吗?什么傻不拉唧的人才会一来就面基的......刚想把信给收起来,突然瞄到了信的落款,他震惊的凑近了看,确认不是自己眼花。

“最后的骑士,为你而来。”什么人才会用这个落款?全天下除了安迷修,他想不出第二个了。“当然也有可能他是看了信,学会了他的语气才写出来的......”他就是吃准了这个落款一定能让他赴约。

雷狮咬咬牙,一下起身,整理好装束,把枪也带上。

要是敢骗我,我就一枪崩掉他的狗头,雷狮如是想到。

 

 

 

 

 

 

 

 

  凹凸的傍晚总是惬意而浪漫,黄昏时刻的天空布满柔和的金光,映在波浪连连的海面,海天一色,在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映出小城宁静的一面。雷狮就在这片黄昏的沐浴下,沿着街道,一直走着。

  莫名的,他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逛着街的格瑞和金,吃着街头甜品的卡米尔,在一旁的店里撸串的帕罗斯和佩利,绷着脸在麦当劳的嘉德螺丝和他的保姆们等等,他们一一向雷狮招手,脸上不约而同挂着释然的祝福。

  路的尽头,有人在等他。雷狮停下了脚步,愕然的看着那颗棕色的脑袋,等安迷修转过身来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他的幸福,终于来到了。

  只见安迷修露出他最为熟悉的笑容,弯腰做了一个骑士礼,温柔而虔诚:“好久不见,我叫安迷修,去了每过一段时间,有了个英文名NICK。”他伸出手去迎接他的新娘,单膝跪地,亲吻他的手背:“最后的安迷修为你而来,你愿意成为他一辈子的王吗?”话音刚落,雷狮便投入了那人结实温暖的怀抱,如此相契,像是一辈子都无法分离。

  他当然愿意。

  

  

 

 

 

 

 

 

END.(HE)

 

 

 

 

 

 

P.s.六千字我肝都要爆了!!!这是我最用心写的一次短篇小说,故事性会比较完整,总体来说,我很满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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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梦(短/完结)

旧文×2╰(*°▽°*)╯

这篇是我比较喜欢的一篇,但寿命比较短,刚放出来就被我扼杀在摇篮里了(* ̄(エ) ̄)



 

 

 

  雷狮,我梦到你了。

 

  那天,是我们的婚礼举办的那一天,所有人都前来祝福我们,白纱布满整个教堂,圣洁的歌女唱着动听的赞歌,阳关透过几片玻璃窗的碎片折射而入,打在你的身上,霎时,我的目光为你一人所有。

 

  我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那一刻,你的美,和我的心动:嘴角是我最为熟悉的弧度,魅惑而邪恶,如身披黑色双翼的恶魔,对圣洁端庄的教堂不屑一顾。可那是你,雷狮的美总是危险而令人好奇,最后在为你铸造的牢笼中仰望,烧成灰烬。

 

恐怕没有人不会愿意成为那个将你永久禁锢的牢笼吧,我也一样,秉着神的旨意,满足自己的私心,看着你一遍又一遍灵巧的逃脱,对我眨着皎洁的眼睛,示意挑衅,我竟感到了满足。

 

没人能囚住你那颗渴望自由的心,我也一样,但只是看着你,看着就好了。

 

但我会希望抓到你的,看你在我装满爱意的圣洁礼堂中舞动着格格不入的黑色双翼,叫嚣着沉溺于我的温柔之中。

 

多好,现在,你是我的。

 

黑色的潘多拉之心被我轻轻打开,你把手放到我的手上,笑了。

 

 

 

 

 

 

 

神的孩子洒下光辉,笼罩在牢笼与囚兽的头上,仁慈的抚摸着我们的脑袋,一遍又一遍的宽恕不洁的千丝之孽,万缕之源。“祝你们,偕老。”神父的模样仁慈而虔诚,他在衷心祝福着这我们,尽管我们并不需要神一丝一缕的眷顾或是怜悯。

 

圣洁之光不灭,你走进了我为你精心打造的牢狱,接受来自地狱的诘问指责。

 

你无所谓地笑笑,在众神的面前一下便吻住了我。

 

我闭上了眼,在众神面前回应了地狱带来的心动。

 

无论如何,是你就对了。

 

 

 

 

 

大家起身鼓掌欢呼,为我们的来之不易流下喜悦的泪水。香槟塔被满上,像一个个跳舞的精灵;朋友们调笑着初为新郎的我,眼角暧昧的斜向一旁冷眼观看的新娘。我被煽动了,鼓起勇气走向笑得一脸打趣的你,磕磕绊绊,终于还是吐出了一句完整话:

 

“我……我想看你穿婚……婚纱。”意外的,你并没有拒绝,我抬起低垂的头颅,你却早已一身雪白的站在我面前。

 

鹅毛在一旁随风飘起,落在你乌黑柔软的黑发上,嘴角挂着不同于之前的坚定与无悔,”Forever love?”一时间,幸福感在我心上涌起,我上前将你狠狠抱住,泪水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Sure.”

 

你将是我你永世挚爱。

 

 

 

 

 

 

 

 

 

但你还是消失了,在我的怀里碎成粉末,散入空气中。刚才还在喷涌着的香槟塔不见了,朋友的嬉笑声也消失殆尽,梦幻的婚礼礼堂也在瞬息间坍倒,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任凭我叫的撕心裂肺,却阻止不了这一切的发生。

 

沉溺于梦,享受着梦,最后,梦醒了,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

 

 

 

 

 

 

 

 

 

起身抓了一把脸,摸了摸身旁没有温度的枕头,我再也没控制好情绪,冲进了厕所,吐了出来。

  

什么时候恶魔会再回来?也许在梦里吧。我一边吐着一边流下了泪水,翻江倒海的感觉并不好受,可再怎么痛也比不过心里那抽搐的钝意,所以我走出了厕所,继续躺在酒罐堆里,一口一口的灌着,企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也许下一个梦里,你会在我们的小屋里用不耐烦的语气诘问我的晚归呢。

 

谁知道呢?

 

安迷修笑着闭上了眼,那梦里有长着黑色羽翼的男人,身披白色圣袍,闪着紫眸向他伸手,语气里坏痞而坚定:”my forever love?”

 

碧眸男人笑了,他不假思索的伸出手,不一会儿,那个躺在酒堆里的男人一下变得清爽而干净,一如初见,他笑了,是雷狮最为熟悉的那个少年:”Sur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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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天台的啤酒罐

  把旧文放上来了(๑•̀ㅂ•́)و✧

  高一同班前提

  学pa


  
  

谦逊温和。

  “请坐下吧,在下还不累。”

  亲切热情。

  “这题很简单,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受人欢迎。

  “不好意思这位可爱的小姐,我已经答应了朋友明天一起去打球了,下次吧。”

  对任何人都那么友好和善,笑意盈盈,一切都完美的让人不可挑剔。

  雷狮皱着眉,紧紧地盯着坐在他前面的安迷修的脑袋,似乎要将他看个究竟。

  高一新生入学不久,年级里就出了两个响当当的的人物,一个在开学当天就把人打出了血被送到了教导处面壁思过,另一个则是在开学典礼演讲里以正义谦和的形象深入人心,一善一恶两个极端,偏偏在同一天就被展现的淋漓尽致,自然地,他们两个被众多学生默认为是水火不容,互不相干。

  毕竟撇开安迷修不说,雷狮这种人是绝对不会对非同类产生兴趣,更别提是互相认识,所以,没有人认为他们会有任何瓜葛。

  可巧了,他们真的有关系,而且还不一般。雷狮笑了,微低着头颅,眼睛却一直盯着前方那颗棕色的头颅,紫色的眸闪过几分阴沉。

  记得在他跟安迷修最后见的那天,他赴约走上天台,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听他说话。很多情况他都预想过了,比如安迷修会拒绝他的喜欢,跟他干完最后一杯酒笑笑当做什么事都没有;或者是说他安迷修也喜欢着他,跟他干完最后一杯酒后笑抱着他直到明天的太阳升起。
  
  可没有,安迷修冷冷的搁下一句话就走了,大体意思就是他不接受。意料之外,却又无可奈何,雷狮看了好一会儿安迷修离去的方向,突然就抓起身旁的啤酒灌了下去。之后的两年初中生活就再也不见他的身影,留下雷狮一人每日坐在天台醉在漫天星辰里。
 
安迷修走了,同班的人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雷狮已经不在乎原因了,但依然在乎当初安迷修的态度。雷狮从来不屑于跟正气凛然的人打交道,可偏偏他对其中之最产生了不该有的情绪,这实在难解,但雷狮在没日没夜的啤酒罐里已经想通了,他想过许多,最后他发现答案也很简单,就是他自己。

  说来很奇怪,安迷修对任何人都很好,就除了雷狮。就拿拒绝告白来比较,对其他人他会顾着感受选择委婉一些的语句来表达,不会让人下不了台;可对雷狮却是直接了当,冰冷无比。

  明明坏人也不少,却偏偏针对他,为什么?说白了,就是因为喜欢。

  因为喜欢,所以会讨厌他,因为喜欢,所以会对他坏到极致。
  
  他正是被他身上的恶意吸引,最后被他的温柔俘获。
  
  安迷修喜欢雷狮,这是他初中三年所认为的‘事实’,这给予了他极大的信心,他甚至在想安迷修回来后该怎样做出一副讨厌他的神情,来嘲笑他的心思尚浅,而他雷狮早已识破。
  
  凹凸高中,入学,他果真如愿见到了安迷修。安迷修还是那个样子,梳着个杀马特,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裤子,含着如沐春风的笑,谦和地跟所有的人谈着笑。
  
  没错,就唯独面对我雷狮他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雷狮有点小窃喜,摆出在脑海里早已演示千百遍的厌恶脸。来吧安迷修,我是雷狮啊。

  “是雷狮啊,你也考上了凹凸中学了吗?”安迷修转头向雷狮笑了,没有如记忆中的那般冷漠,而是像是见到老朋友般亲近不失热情。像是什么在心里轰然崩塌,演习了近两年的表情像是笑话一般化为灰烬,雷狮怔了好一会才懂得反应过来,他嗯了一声,转身就走。

    什么啊......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为什么,还要露出一脸原谅我了的表情?在转角处停下来,雷狮缓缓吁着气,背靠着冰凉的墙,心因为透着墙而变得无比寒冷。

   你,不是喜欢我的吗?

  “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安迷修的女朋友,嗯,是不是叫艾比来着的?真是羡慕死我了。”转角的一侧有声音传到雷狮的耳里,雷狮猛然惊起,赶紧藏了起来,竖起了耳朵听下去。

   “不就是个矮子吗?而且人家安迷修都还没有说是呢。”

  “也是有八九了吧,你看安迷修那宠样,谁能有这种待遇?”

  不是,不是这样的,安迷修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这样的!雷狮暗暗抓紧了拳头,表情异常阴郁的走出校道。好巧不巧,一个长相奇特的男子走来,不偏不倚正中撞到,男子被撞偏了身子,捂着胳膊一脸不爽地指着雷狮的脸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敢撞我......”

  一个过肩摔让男子痛得再说不出话,雷狮拍手转身,眼神阴郁的可怕,他转头望向地上的人低哄道:“别烦我,鶸!”男子被彻底激怒,他招呼身边的人,愤怒的喊道:“打他!”

  于是雷狮就有了开学第一红的称号,而现在的他正坐在教室里盯着安迷修的脑勺暗自伤神。

  当然他也知道这没有什么用,幸好还好有个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能让他传一下纸条,看着手里安迷修的答复,他抓起包,一个箭步就跨出了班门口。“雷狮,你去哪?”班主任在讲台上喊道。”家里出事,要我赶紧回去。”顺便去买几罐啤酒到天台吹吹风好了,离开前,他把视线转向安迷修,那人看着窗外渐渐暗下的天空,并没有看他。来吧,安迷修,雷狮转头就走,嘴里含着一抹笑,我在天台等着你。

  他又想了很多,想安迷修会是什么态度,想自己要怎么回应才合适,可怎么想都没能得出结论。没办法啊,这个安迷修他可不会应付,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嘛。他灌了一口啤酒,向后一倒就倒在了各个啤酒罐上,窸窸窣窣地发出了响声,他张开微醺的双眼,只见星星微闪,像是几盏微弱的灯火,无力地想照亮整片夜空。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离学生放学已有三个小时,雷狮一拳打向叠好的啤酒塔,那是他三小时前就开始为安迷修准备的惊喜。没办法啊,他连机会都不给我。

  从此以后安迷修见到雷狮都会表面上一派温和谦逊的样子,就像对其他人一样,很好,很完美,但却缄口不再提那晚的事。雷狮也再也没有类似为安迷修一句话就跑出班门的冲动,仍然做着自己的一校之霸,表面上对安迷修的骑士精神不屑一顾。

  都是表面上罢了,谁知道他们两个心里会想些什么。雷狮坐在天台,眼里看着头上的星星,越看越多,越看越觉得亮,越看越觉得像极了一个人的眼睛,闪着碧绿的冷光,分外冷漠地看着他。“呵,安迷修,你又对我凶了。”“雷狮你喝多了。”“是啊我喝多了,不然你怎么会来这里呢?我从初一就在这里等你了,一直等到高三,你还是不肯跟我喝一杯,嗝。还变得那么热情。”“......这不好吗?”“当然不好了!这不就跟对那个艾比一样了吗,还不如凶我呢,以前你就凶我,现在你就知道笑。”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叹了一声,有气暖暖地呼上了耳尖,雷狮忍不住笑了,也呼了回去,他明显地感受到身旁架着他的人身体僵了一下,随后他听到一声低斥:“别闹,我背你回去。”“你知道我家在哪吗?还回去呢。”“......什么时候你醉了还不是我扛回去的,就没有怀疑过卡米尔能不能搬得动你吗?”

  这天雷狮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安迷修,有他略带指责的碧绿双眸,还有点在他唇上的轻轻一吻,反正,就是个美梦了。雷狮头靠在安迷修的肩上,嘴角微微上扬,真希望不要醒来。

  第二天还是平淡无奇的一天,同样有许多找上门来的小混混,同样有能弄得一身是伤的架,但似乎有一点不同。“不许在这里打架!”雷狮循着声音望去,瞳孔因为震惊而缩了一下,而敌人正是因为这一下的失神得以得手,拳头打到他的下巴骨,身体因为冲力而晃了两下,脚下一个不稳,身子顺势而倒,可意料之外的,迎接它的并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温暖的臂弯,“你没事吧?”安迷修眼含幽暗的绿色,嘴上说的是关心的话,眼里却是另一种冰冷,仿佛在责怪他的恶人行为。

  这种眼神,安迷修的这种眼神!终于回来了!雷狮没有回避的回视着安迷修,被打的出血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他抓着安迷修的臂膀挣扎着起来,手的力度渐渐加紧:“我说,安迷修,这次可是他先出的手。”雷狮指了指被打出血了的嘴角,“现在这里可疼了。”安迷修看着敌人的眼神暗了下去,嘴里缓缓回道:“可以。”接着不由分说的就一个拳头就冲上去,打了敌人一拳,眼里闪烁的冰冷让旁观的人都为之一震。

  “原来安迷修会打架的啊。”“安迷修不笑的样子是这样的啊。”“这是......安迷修?”

  没错,这是安迷修,我雷狮的安迷修。

  多少年了,他没有从安迷修的眼里看到这份冷酷,因他而起的冷酷,如今......他笑了,看着在前面干着架的安迷修,忍不住也捂着受伤的地方上前,跟他并肩站立,他说:“安迷修,干完了到天台去干一杯?”安迷修笑了,眼里是溺不尽的温柔:“好!”

  他被他身上的恶意吸引,最后被他的温柔俘获。因为讨厌至极,所以也喜欢至极。还有很多罐啤酒需要我们一一干尽,还有许多星星在天空眨着眼睛观望着我们,来日方长,一步一步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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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骗子(下)

白切黑骑士长安×纨绔三皇子雷

大概是安主动去撩对他有好感的雷,事到水到成渠之时,结果却是......

  • 我觉得傻白甜

  • 卡了好久,幸好我没放弃=v=



1.

  宴会上,一片觥筹交错。雷狮敛眉低看楼下一片奢靡之景,不经回头轻轻一笑,对着随同而来的弟弟卡米尔低声交语:“多久没趟过上流交际圈这片浑水,都忘了尊严和自由在这里都是多么不值一提。”他看了看楼下低官对付权贵那阿谀奉承的嘴脸,将鄙夷的目光挪开,对上了某人温柔如水的目光。

 

  灼灼其华,温润如玉,翩翩而来,一切的不尽人意皆因有他而变得温柔起来,倏尔,安迷修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杯,在空中朝他轻轻一碰:“CHEERS.”虽然听不到,但雷狮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皇族的走狗,搭讪人的套路都是一个样的。

“CHEERS.”于是举杯对饮,安迷修仰头将杯中琼浆一饮而尽,再次低头,视线范围却再也没有想见的那个人。安迷修无奈的摇头,将空杯放下,他沿着耳中传出指令顺途寻觅,兴奋逐渐导入脑中。

 

我来找你了,雷狮。

 

 

 

 

 

 

 

2.

作为卧底潜伏在雷狮身边已经有三个月了,安迷修在扮演着忠诚的爱人,遵循着国王的旨意以爱人的身份欺骗企图叛逃的三皇子。但很可惜,在实施的第一天计划就败露了,这个三皇子过分的聪明,以至于让他懂得阻断叛逃是多么愚蠢的一个决定。

 

一天夜里,他抱着随时可能离他而去的雷狮,听到怀中人遥远至天际的问题:“你说,安迷修,自由对你来说是个什么东西?”安迷修没说话,他不懂这些,生来他就是服从的工具,服从国王的命令,服从皇子的命令,区区骑士长,忠诚是他们唯一需要在具备的要素。可怀里的人却捧着他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突然且短暂,使得安迷修无法认清其中激烈澎湃的情感。

 

罪魁祸首勾起得逞的笑容,他在夜空中笑了,眼睛是最为明亮的两颗星星:“忠诚的骑士长啊,遵循我的命令,回答我吧。”但他始终没能回答出来,第一次,他违背了主人的命令,无言至天明。

 

自由是什么?忠诚是什么?或许在不断接触那人中明白透彻了吧。雷狮从来没有戳破他接近的目的,安迷修也从来没有向国王透露过一丝丝雷狮叛逃的具体事项,尽管他已经摸查得一清二楚。在不断的双向欺瞒中,不该有的感情也滋生出来了,他知道,他爱他,但决不会说出口。

 

又是熟悉的夜景,只是热闹不仅是属于他们的罢了,安迷修满脸温柔的向着上方的雷狮举杯,想他抛出最诚挚的邀请:“CHEERS.”——带我走,好吗?

 

“CHEERS.”——好啊。那双紫色的眼睛饱含胜利的喜悦,和对自由的向往。

 

 

 

 

 

 

 

3.

  “抓住他。”摔杯为号,酒香散满了地面,国王气急败坏的命令道,无数的骑士遵循旨意,奔向藏匿着惊天秘密的三皇子卧室。

 

卧室早已被改装成制造武器和飞船的基地,等着工程师为他编上最后的代码。卡米尔窝在飞船的角落里,把键盘敲得“吱吱”作响,被电脑荧屏照得光亮的蓝眼睛流窜着无数的数字,

最后流出了胜利的喜悦,他将对讲机挪到嘴边,欣喜而又克制:“大哥,走吧。”但还没能听到对方的回应,一记手刀便让他失去意识,最后留于眼前的,是棕发男人深绿幽暗的眸子。

 

  “抓到叛逃者卡米尔.”冰冷的声音从喉咙溢出,棕发男人面无表情的将倒在一旁的卡米尔扛在肩头,迈向皇宫的步伐坚定稳健。密道终日阴暗不见光明,他顿了顿,转头望向一旁的三皇子寝宫,不出一会儿便又继续前进。黑暗渐渐将他包围,只有眸中映射出的冰冷碧绿还在隐隐发亮。

 

  快要抓到你了,雷狮。

 

 

 

 

 

4.

  直到登上飞船的那一刻,雷狮才确确实实的感受到卡米尔也许真的不会再回来了,他一向看人很准但却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栽在了一个毫无思想的骑士身上:“可恶!”他一拳打在了甲板上,头沉沉的低着,心脏毫无章法的跳动着。

 

  连他自己也难以承认,心竟会有终一日栽在一个只懂忠诚毫无自我意识的sha戮*机器手上,也许是那人的笑容过于温柔,过于温暖吧,竟让他冰冷许久的心重新跳动了起来。但没想到,这一心动,竟是把自己的弟弟给赔了进去。

 

  雷狮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他早该想到的,当了多年忠诚的狗,怎会被自己的三言两语给颠覆了观念呢?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国王的军队已将雷狮的船舰包围,站在队伍最前端的国王扯着狰狞的笑,讽刺道:“雷狮啊雷狮,都说你看人的眼光比我的毒辣,如今,却正是你选中的骑士把你的计划全盘告之于我,可笑啊!”

 

雷狮不作答,他连一个眼神也不愿施舍与这个疯子,冰冷的视线向队中扫去,却始终不见那个棕色的身影。

 

国王被激怒了,他几近癫狂的将手中的兵力都瞄准了雷狮,嫉妒与兴奋终于在一瞬爆发,所有的骑士都听从他的号召,抽出弓箭向那抹紫色的身影射去。

 

“哼,弱鸡。”雷狮把防御系统给打开了,所有的箭都被阻隔开来,他分毫无伤,向不远处的国王挑起一个挑衅的微笑,但意外的,没有看到他想象中的气急败坏。

 

“忘了告诉你,你那什么都知道的好骑士把关于你飞船的一切都告诉我了,包括遇火易爆的特征。”那人勾出残忍的弧度,瞬间,集聚在保护膜上的弓箭都燃起了火花,雷狮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弓箭点起的火花渐渐形成爆炸,保护膜瞬间土崩瓦解,他双手护在头顶,等待着坠落的火苗燃烧。但意外的,没有想象中的疼痛,雷狮将手微微移开,却看到了两抹熟悉的身影。

 

“对不起陛下,当初我说漏了,不是遇火易爆的不是保护膜,而是弓箭,还有,但凡触及到爆炸,保护膜将会反向弹射。”安迷修清冽而温柔的声音一如当初,国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指着他身旁的卡米尔说道:“他他他......”“我已经黑进了宫殿的整个系统,接下来,你的对手是我。”卡米尔向安迷修使了个眼色,拿出电脑,按下ENTER键,宫殿瞬时被炸开了一个大窟窿。

 

安迷修笑了,他踱步走到雷狮面前,随即跪下:“最后的骑士安迷修,为你而来。”身后是国王和部队嘈杂的惨叫,但此刻雷狮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只有那人嘴中吐出的音符能让他感受被忠诚守护的喜悦,安迷修见雷狮久久没有答话,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的出场方式太土了?”

 

雷狮不答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安迷修笑着把他拥入怀中,轻轻地顺着头上的毛,他温柔的问道:“那么,我可以跟你们走吗?我负责管饭。”雷狮笑了,他抬头看向那人清澈如水的眸子:“才管饭,太便宜你了,要管就管上所有的家务。”安迷修无奈地点点头:“好。”其实不干,他也知道自己逃不了的,明显的亏本生意,但他实在是乐意之至。

 

谁让我那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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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了好久的傻白甜,终于生下来了=v=感觉一身轻松

很快就可以脱离社会的束缚回归学校的怀抱啦,终于可以有时间努力更文了呜呜呜,好多脑洞积着积着快要憋死我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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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骗子(中)

白切黑骑士长安×纨绔三皇子雷

大概是安主动去撩对他有好感的雷,事到水到成渠之时,结果却是......



“三个月。”夜里,骑士长低眉匍匐于王的脚下,妖艳的红色混在清明的绿中,混沌在诉说着泛滥的忠诚,但是非两面,忠诚于背叛不过只隔了一个鸿沟。

 

  王幽暗无光的紫眸倒映出骑士的身影,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吐出的字眼冰冷而不带一丝情感:“带上他的头颅来见我,否则......”你这条肮脏的鬣狗也是时候滚回去了。王起身挥袍而去,像对待最为平常的餐具般对待着左右臂。这是帝王的悲哀,淡漠而理性,不感一丝温情。

 

  真希望他未来别变成那样。骑士长眼底依然温情,以最温暖和煦的态度,最忠诚的骑士跪地,想着最离经叛道的事情,随着王的房门发出一声轰响,安迷修缓缓起身,步子转向另一个方向迈去。

 

 

 

  “安迷修,帮我拿个橘子。”雷狮躺在柔软的天鹅绒榻上,黑色的发丝顺着主人的颈部缓缓垂下,与雪一般的白色相得益彰,他朝刚进门的安迷修歪了歪头,露出一抹微笑。

 

  看起来心情不错?安迷修踱步走向被埋在白色堆里的黑毛狮,顺势揉了一下狮子脑上的毛发才走到茶柜拾起对他并不遥远的橘子,笑着问:“怎么?又看上了什么合心意的猎物了吗?”说完就把橘子扔向雷狮,不出所料地被完美接住。

 

  雷狮好整以暇的看着貌似心里不太爽但却依然保持着微笑的安迷修,把橘子扔回给了他,心情象是不错:“三个月的试用期就是让你遵守我的命令吗?想合格,你还得再多做一步。”安迷修捏了下被抛过来的橘子,心里有种被摆了一道的不痛快,但脸上依然摆着淡然的微笑,手上迅速的为橘子剥了皮,将果肉一片一片的放入雷狮的嘴里。“服务还周到?”安迷修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人,略略的不痛快之后是对喜爱之物的无可奈何。

 

  “还行,这才是优秀嘛。”雷狮笑着表示自己的满意,向他挥了挥手,示意考核结束,但还没等他起身,一个力量已把他往沙发上带,最后落入了一个温暖的环抱中。只见男人眉眼俊柔,眼底藏着说不尽的无奈:“那,雷狮殿下,你可以告诉我——这个三个月试用期的男朋友你高兴的原因吗?”男人的绿眸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像是被狼口夺食般处于暴怒的边缘,未能爆发也只是修养的优良在竭力牵制。

 

  雷狮觉得这般的安迷修是在有趣至极,披着谦谦君子的外皮,却拥有着野兽的疯狂,真是,合极了他的口味。他微微勾唇,修长的手指往对方颚骨下轻轻一挑,声音里充满诱惑:“真的想知道?”安迷修顺势抓住他的手,在手背上烙下轻轻一吻,望向他的眼神幽深难测:“不然怎么算是合格男友?嗯?”

 

  安迷修靠得很近,灼热的气息就要烧尽他早已筑起的坚盾,雷狮皱起了眉头,别过头,仿佛如此就能掩饰自己脸红的事实。安迷修忍不住轻轻地笑了,惹得对方愤怒的一肘击:“笑什么?”安迷修吃痛,却依然没脾气,他越笑越欢,最后把怀里的人抱得紧紧的:“没什么,只是确定了一些事。”

 

  “更喜欢我了一点?”

   

安迷修只是把环抱的力度加大了,把头埋在雷狮的胸中,轻声道:“大概是吧......”

  

光从窗外打了进来,散在安迷修的耳尖上,映出一片鲜艳的红色。雷狮笑了,第一次,真心实意。算了,反正也是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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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稍稍思考了一番,最后还是把缘由告诉了他:“......我弟从那些人手中逃了出去,所以我高兴。”雷狮说着,眼里亮晶晶的:“只要逃出去,那自由就是属于我们的了。”

 

安迷修依然笑意不减:“那一定很不错,到时候能带上我吗?”雷狮笑了几声,好笑的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带上一个帝国的走狗到处转吗?”

 

你刚刚还把你宏大的计划告诉了我呢。安迷修叹了叹气,似是有些无奈:“可是你走了,我会舍不得啊。”眼神真挚到不行,让雷狮心跳有那么一瞬失了控。

 

“咳咳,你试用期还没过的,别得意忘形了。”雷狮眼神飘忽着,耳尖的红晕却早已暴露了他。安迷修看着窘迫的狮子,第一次觉得那个老家伙的决定是那么的正确,他得寸进尺的往雷狮布满红晕的脸上亲了一口,不出所料的受到了更重的一击。

 

   “找死?”

 

   “哈哈,没有,只是能告诉我出行的日期吗?”

 

   “哼,还想在我这里套出什么吗?做梦吧你!”

 

   不过,有什么已经在悄然发生改变了不是吗?安迷修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他憋了许久的想法说出:“雷狮,你真的挺可爱的。”

 

   忠诚与背叛,不过是言语上的定义而已,有谁知道孰黑孰白,谁又是被迫或接受的呢?这个骗局,从一开始,都是心甘情愿的。




PS:走剧情,顺便拍个拖= =其实这一类的练笔文章有人看就证明你对我的我的文笔还挺有好感的,所以看缘分啦,以后写梗能够吸引人的将会越来越少,也是时候要先让你们习惯一下这种清水面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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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骗子(上)

白切黑骑士长安×纨绔三皇子雷

大概是安主动去撩对他有好感的雷,事到水到成渠之时,结果却是......

 

 

 

 

遇见他实在是个意外,本以为身处纸醉金迷的上流贵族群体自己早已习惯于过万丛花而不沾身,没想到还是倒在了紫罗兰花瓣铺成的海洋之中。

 

  我看到他对我笑,暗藏于美妙梦幻下的是尖锐的玩味与志在必得,节骨分明的手上抓着的透明高脚杯碰上了我的,发出的哐当声响将我从美梦中惊醒。

 

“我的荣幸。”我万分乐意,优雅地将杯贴在唇边,抿了一口深红如血的酒酿,对他探究的眼神一概不予理会。好奇的猫总能被新奇的事物吸引,然后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明白一时的寻欢只是心甘情愿的游戏。我露出一小截舌尖舔了舔残留在嘴角边的血一般的酒液,维持着骑士的一排做法,谦和有礼的回应着狩猎者的敌意:“时间不早了,您该回去了。”平静,克制,丝毫没有上钩的迹象。

 

紫眼睛的男人稍微挑了挑眉,离开时没有说过一句话,大概也有为魅力无法征服到他的疑惑和好奇。我抬起眼,微笑着目送男人,那人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在转角处回过头来,直直的往进了我的眼中,笑意流于表面,不曾暖进心里。

 

“我叫雷狮。”他含着贵族特有的傲气,却没能让我留下坏印象,也许是这般命令过于意味深长,以至于我有一瞬认为主动权掌握在对方的手里。

 

“安迷修。”我回以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将主动权再次收回。眼神错开后,我抚上证剧烈跳动的胸膛,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那人的紫眼睛。明明寒冷万丈,敌意四溅,却令他血液沸腾,呼吸不畅。

 

好奇引起的一见钟情总是肤浅的,早些断掉这些歪念想对双方都好。

 

深呼吸,我收回手,整理好衣摆上折起的褶子,再次抬头,依然是那个好相处的温柔骑士长。

 

这场博弈,现定输赢还太早了些。

 

 

 

 

 

 

 

雷狮刚起床就听到有人在敲他的门,不轻不重,一板一眼,却足以吵醒整夜未眠的他。他暴躁的将被子掀起,顶着个鸡窝头就按下了手柄,结果被门外的人惊跑了周公。

 

“雷狮殿下,您该起床了。”男人嘴角微微上扬,绿眸里流连着温柔的水光,一副暖阳清风,拂过万林重生。

 

是叫安迷修的对吧,雷狮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眼光,但是再怎么好看打扰别人的睡眠也是不对的!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再也没理会依然在门前站着的骑士长,而是走回了房里打算再会周公。走吧走吧,看在你是我猎物的份上就不对你发脾气了。

虽然我才是被拒绝的那个,雷狮倒在床上闷闷地想,抄起被子就往头上一盖,屏蔽了外头所有的声音。但房间就那么大,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又是那么响,那一敲一敲的撞击声分明不已,一下又一下地应和着雷狮的心跳。

 

 身上倏地一重,仿佛有什么压了上来,床的两边因压力而倾向两边,四面八方都被断了后路,危险在慢慢靠近,猎人与猎物的身份被瞬间转换,耳边传来湿润的热气,接着是男人温润如玉的话语:“今天是您的生日,您忘了吗?”

 

雷狮只好把头露了出来,好整以暇的望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安迷修一脸浩然正气:“想让您赶紧起床。”

 

“在床上?” 

 

“我认为用这种方式成功的几率更高而已。”安迷修脸上依然笑容满面。

 

这家伙!雷狮只好坐起身来,瞪了瞪眼前笑得毫无感情色彩的男人,不耐的说道:“滚,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着就想起身去换衣服,但身上的男人并没有要让开的打算,双手依然在雷狮头的两边压着。

 

“你还想怎样?”雷狮气结,不敢保证下一秒拳头是否会招呼到眼前的俊脸上。安迷修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对方,额头碰上了雷狮的,凉凉的触感传递开来,驱走了他的焦躁不安。

 

“睡眠不足容易脾气变得暴躁,下次别再玩得那么晚了,殿下。”最后的称呼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告诫自己一般,他轻轻呢喃,微笑未曾转过半分。

 

雷狮望着他,慢而有力地挣开了他的禁锢,下床转向卫生间,边走边笑道:“那也得看人啊,不是吗?”别的人,跟我玩可玩不起。

 

所以,只有你......

 

安迷修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是吗?”眼里波光涟涟,淌着温柔的碧水。

 

 

 

“过来,为我穿衣服。”雷狮脱下轻薄的睡衣,露出洁白的躯体,均匀的肌肉,到最后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紧紧地勾勒出臀部的线条。安迷修纯当做艺术品欣赏了一番,不夹杂任何的邪念。

 

毕竟是骑士长,照顾人这件事听上去就跟这个名号格格不入,但放在安迷修身上总有说不出的符合。“这可是皇子的命令。”雷狮的语气听起来又嚣张又得意,像是抓住了蜜蜂的小狮子。

 

安迷修无奈的把礼服从衣柜里拿了出来,开始一层一层的披上这些华而不实的衣料,温热的手指无意碰上冰凉的肌肤,安迷修看着镜中人慢慢地从瘦削的男人变成贵气逼人的王子,胸口的跳动渐渐加快。

  

  “怎么,看呆了?”耳边传来了雷狮的调侃,安迷修回神,真诚且有礼地回道:“是的。”

 

  雷狮没料到他能这么坦诚,楞了一下后转过头背对着他:“咳,那昨天你可错过了,原本你能有机会......”

 

  “我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的。”安迷修轻轻的说,仿佛在对王诉说着最为珍贵的忠诚,他抬头望进那片紫罗兰花海,认真而温和:“我有自己的原则,你的‘拥有’,对我是避之不及的毒药,不得不说,光是看着,就已经能让我深陷其中。所以,当我想用有一件东西的时候......”

 

  “我会把它夺过来,直到永远。”安迷修看着眼前堪称美丽的王子,一把抱住了他的腰间,额头贴着对方的,丝丝凉意传递上来,和着热意,匀成片片温暖。

 

  “跟我交往吧,好吗?”骑士长眼底埋藏深情,望着怀中呆若木鸡的皇子,温和的绿中染上几分妖艳的红。

 

 

 

 



Ps: 一个多月不见,我油终于满上了= =希望不要把我忘得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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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完结】天降VS竹马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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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狮起床后就觉得全身都难受得让他直吸气,尤其是身下那处令人难以启齿的部位似乎还留有昨晚那人留下的液体,正随着他的动作而往外流出,他脸色不太好的啧了一声,宿醉后丧失的记忆在此刻重归脑海,最终汇成安迷修温柔的面容:“我爱你。”扑通扑通,是他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雷狮把脸埋入了被子中,身旁是温度早已冷却下的空枕头,欣喜与失落同时袭来,他忍不住叫出声:“……烦死了。”声音不大,却显然被外头的人捕捉到了。

 

  “你起床了啊。”门外传出一阵熟悉的声音,雷狮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就看到安迷修站在门口,身上是可笑的小马围裙,脸上还配着熟悉的傻笑:“我给你做了吃的,赶紧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雷狮那边走去,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出岁月的温柔。那人依然爽朗,依然在他生命中,不同的是,现在那双清澈透明的绿眸映出的是他的模样。

 

  只有他。

 

  雷狮看着那个不再是少年的他,身出手,笑着环上那人的脖子,彼此的眼睛对上,他也看到对方眼里映出的他的模样也不复稚嫩。兜兜转转,最后少年成了男人,含着同样的笑容,说出令他最为心动的话语。

 

  我爱你。

 

  我爱你。

 

  岁月待他不薄,夺走他的几年,还了他的下半辈子,让他也能坦诚地说出心里埋藏甚久的秘密。

 

  “我也爱你。”他低声说道,几乎细不可闻,但面前的男人依然能将此捕捉,安迷修笑了,从此他的眼里开出了一朵紫色的玫瑰:“那就请上座吧,你亲爱的恋人为你做的第一份爱心早餐快要凉了。”

 

  好恶心,但他喜欢,他用力地把安迷修的头往他那拽,一脸邪魅地说出令对方脸红心跳的话语:“可以,但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把我**里的东西给清理干净呢?”

 

 

 

 

 

 

 

 

 

 

  “所以你们是在一起了?”布伦达吸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后,抬眼看了一下满目含春的雷狮,心里有种说不出的emmm。明明是他跟ANN先播的种,为什么是雷狮跟安迷修先结了果?这不公平!

 

看着自家哥哥手上暴起的青筋雷狮在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感到了一丝刺激,于是他不怕死的补充道:“是啊,本垒也打完了。”接着布伦达手上的咖啡杯的柄发出一声咔嚓的声音,像是要碎了,但脸上依然波澜不惊,嘴上机械的说着:“恭喜恭喜。”

 

雷狮强忍住笑意,咳了两声,把玩心收了起来:“怎么,ANN还没把你收服?”布伦达瞬间露出了迷茫,眉宇间皆是苦恼:“……雷狮,你知道的,这对他不公平,他本来可以有许多机会,能接手家族,能成为一流的企业巨头,如果我答应了他,会毁掉他的一生……”“够了,你怎么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你以为你以为,你怎么知道他离开了家里人就不能自己有一番作为呢?老头子是这样灌输你的思想,你就跟着被腐蚀了吗?ANN还没跟你说吧,那你现在给我听清楚了,布伦达!那年我对你说我会把你夺回来,那不是什么需要长久计划才能实现的空头支票,而是立马就有的ATM机。我跟ANN在这几年一直没闲过,不出两年我们就已经掌握了雷氏在美国的股份,现在只要你一声令下,雷氏就是我们的了。这样说,你还觉得让他留在那个横条遍地的牢笼里是个正确选择吗?”

 

 布伦达有点吃惊,并不是他不相信雷狮和ANN的实力,而是叹于他们果敢的行动,没有犹豫,没有踌躇,想做就去做了。雷狮见他动摇了,心里念叨着ANN你可欠了我一笔后嘴上继续讲道:“你觉得那是公平,但ANN认为那是毒瘤,你有你的准则,那ANN的呢?难道在他心里几笔破钱还比不上一个爱你的人吗?……这阵子趁空就去洗洗脑子吧,老头子那些恶心玩意真的不想再看见了。”

 

“确实……你说的有道理,那雷狮,当初你离开,一定很辛苦吧。”雷狮被突然这么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有些疑惑:“哈?”布伦达看向他的表情满是怜悯:“你不也有着自己的一架天平吗?你走了,因为你认为这是对所有人都好的选择,但事实呢?你会忍不住回来看他,安迷修也在对你的思念和愧疚中度过了几年。雷狮,你早就不公平了。”

 

雷狮默了默,正当布伦达以为自己说的话对他造成伤害后,他又听到了雷狮的笑声,没有愧疚与后悔的笑声:“是啊,我错过了很多,但哥哥啊,如果没这三年,就凭安迷修那傻子的迟钝,我也许永远都等不到他的觉悟,甚至可能在你们的婚礼上当证婚人呢,这不亏。”

 

“但你亏了。”布伦达握紧了拳头,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他走了,临走前还回头对雷狮笑了笑:“谢了,老弟,比起老总,我觉得你更适合当一个心理辅导师。”

 

雷狮被逗笑了:“是吗?我觉得有才能的人做什么都行。”

 

就像爱着的人无论怎样都逃不出魔罩,只能沦陷。

 

“祝你幸福。”“你也是。”

 

 

 

 

 

 

 

 

 

 

 

 

“喂,安迷修,今天我毕业,你来了没有!”雷狮在大陆的另一头打着长途,身旁同样在干着同样的事情的还有ANN。

 

已经步入社会一年的安迷修决定从零做起,一切在刚起步时总是忙的不可开支,以至于两人一同的时间少了不少,他有些抱歉的说道:“抱歉雷狮,今天有一个客户要来,可能赶不及了。”回复他的是一阵电话的忙音。

 

安迷修低下了他的头颅,呆毛却依然精神抖擞。真是,太好了!一个计划通的表情从他脸上露出,他按掉了关机键,踏上了前往远土的飞机。为了这一天,他可是推掉了所有的会议和商谈,这可是骑士的浪漫,不知道雷狮会不会大吃一惊呢?

 

然而远在美国的雷狮无奈地看着已挂断的电话提示,一抹笑从嘴边滑出。也太好猜了吧,根本就没有惊喜嘛。回过头来,ANN对着他也是一个遭遇了相同经历的无奈一笑,雷狮回了他一个了然的眼神,便转身往自己的车走去。

 

既然他打算给我惊喜,那自己也不好意思让他失望了,太久不见,心里总会想着。

 

 

 

 

 

 

“雷狮,你在干什么?”安迷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几分疲惫,雷狮笑了笑,没打算太快拆穿他:“在家里啊,怎么,你那边现在是早上吧,竟然有时间打给我吗?”安迷修不支声了,但喘息中带着几分兴奋。雷狮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屏息凝神,果不其然,他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他假装生气:“不回答我了?心虚了?”话音刚落,自己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抬眼望去,笑意溢于眼底,安迷修知道自己被下了套,有些气馁:“怎么还是被看出来了……”雷狮抓着他的呆毛轻轻一扯,笑道:“你不是早就应该习惯了吗?”安迷修抓着他的手往嘴边一带,瞬时便吻上了那片光洁的皮肤,眼中含有万份温柔:“可我想让你开心。”雷狮笑得得意,他挺身一坐,便把安迷修压在了下面:“那你成功了,现在该我给你一些奖励了。”他脱下身上的紧身衣,露出白皙而结实的躯体,抓着安迷修的手就往后面探去。

 

安迷修惊讶的发现雷狮的身下早已被润滑湿濡,毫不费劲的,两根手指长驱而入,他看着雷狮带有一丝狡黠的眸子,再也控制不住,将身上人反压了下去。

 

他在他耳边温柔呢喃,说着恋人间最为稠腻的蜜语,做着恋人间最为亲密的举动,思念化为行动,他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雷狮控制不住的叫了出声,为那人疯狂爱意,他抱进了安迷修的脑袋,感受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灵魂炙烤。

 

到一切都落幕,他们紧紧依靠,那颗棕色脑袋依然不依不铙的重复着话语,像是要把之前所落下的思念皆补回,雷狮靠在他的怀中,露出一抹明媚的笑。









END.


拖了好久,终于给了这篇一个结尾,最近三次元好忙啊,所以也许会很粗糙很仓促,但......(苦笑)值得欣慰的是我的又一篇文并没有打破我八章内完结的buff,可喜可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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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R18】天降VS竹马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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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520了,肯定要有点不一样的东西啦~

这是我目前在说最好的车技了,好吃就请留个评论吧





点我看超长豪华林肯

防挂





说起来这是我除草的一个月纪念日诶,能有人看实在太感谢了~~(欣慰地流下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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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天降VS竹马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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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雷狮(18)VS天降布伦达(19),安哥抉择的故事

布伦达与雷狮为亲兄弟,关系挺好的

不会出现3P的情节,当然精神也必须是独一无二

是HE!


 说实话,安迷修挺后悔当初答应了雷狮的邀请参加这次饭局,因为看着雷狮则无旁人地与男友亲热的模样,他早已没有任何食欲。身边的布伦达明显也是怀着同样的情绪,苍白的脸庞早已暴露他的不安,但骨子里的倔强却让他不轻易认输,脸上依然风轻云淡。

 

  餐桌的另一旁,雷狮阴沉的看着对面并肩坐立的安迷修和布伦达,心里的嘲讽此时他与ANN靠得越来越近,亲昵的动作越发的多了起来,灭顶的报复快感从脑中延伸到脊髓。

 

  在美国国的每一天都是如此煎熬,蚀骨的思念,燃烧的恨意,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但他都熬过去了,同时更加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对安迷修的爱到底是有多深。他想忘记这个人,却始终逃离不开安迷修面对布伦达那亲昵温儒的面容,也始终逃离不了安迷修并不爱自己的事实。

 

  算了吧,雷狮想着,自己来到美国不就是怀有这样的目的吗?布伦达已经为他牺牲过一次了,而雷狮,于情于理都应该祝福他们,祝福这对彼此相爱的爱侣,而不是企图利用他们的同情换来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爱总不能强求的,雷狮麻木地想着。

 

  

 

 

  但当他看到ANN的时候,之前的想法犹如海底遗城迅速坍倒。太像了,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若不是身高的问题,他几乎都要以为安迷修跑来这了。而ANN初见他的时候也显得十分震惊,甚至可以说是失态,他一下便丢掉手上的篮球冲了过来,碧绿的眼睛里藏着灼热的爱恋,瞬间,雷狮以为安迷修就在眼前,要对他说出恋人间才会说的甜言蜜语。

 

很可惜,这人并不是安迷修,并且爱的也不是雷狮,从ANN说出第一个字时,所有的念想都被无情撕碎,留下一个毫无色彩的他:“布伦达,你回来了?”

 

世界仿佛一下便失去了意义,他吃力地挣开男人的怀抱,如一个破布娃娃般仅剩语言的组织能力,说出的话中毫无感情色彩可言:“我叫雷狮。”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的布伦达。

 

这几年的相处中,他也了解了ANN和布伦达的一些事,也知道了布伦达当初的突然回国跟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同样的,ANN也知晓在海洋的另一头有着一个样貌与他极其相似男人,名为安迷修,因为雷狮总会盯着他的脸一动不动,似是透过了这副皮囊看见了另一个人,有时ANN会向他打趣:“既然我们那么像,那你会不会爱上我啊?”雷狮也笑了,反问道:“那我跟我哥也那么像啊,你会喜欢上我吗?”ANN被问住了,低着头,不再说话。

 

对啊,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么?因为你不是他,所以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你。

 

 

 

 

 

这次回国可以说是蓄谋已久,他们假装恋人,观察布伦达和安迷修的反应,可以说是各取所需。布伦达的反应可以说是意料之中了,毕竟这两人早有情分,但令雷狮意外的是安迷修的反应。

 

当初对布伦达的热忱在这时却丝毫不见影子,反而对于他和ANN的亲昵表露出可以说是痛苦的神情。雷狮嘲讽的冷笑几声,并不以为然:痛苦?你也配有这样的表情吗?

 

一次的伤害已经让他很难再相信这个人对他会有别样的情愫,更何况时间已经过了许久,难道还能凭空来一份至死不渝的感情吗?

 

可笑,真是可笑。他的手揽住了ANN的脖子,饱满红润的唇就要贴上ANN的,给了ANN一个眼神,ANN笑了,低头就应和上雷狮的主动。雷狮观赏着安迷修面如死灰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心里是无尽的嘲讽与痛苦。

 

“够了!”就在两人的唇瓣就要贴上之时,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布伦达终于出了声,使得原本靠得极近的两人一下便分开了。他深呼吸了几下,在确保怒火被平息后出声:“饭吃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ANN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笑问道:“哦?跟你的小男友吗?”安迷修被点了名,他看向雷狮,并没能发现他的神情有任何不妥后,悲伤而痛苦的把决定权交给了布伦达。

 

布伦达从善如流:“当然,我们都同居了。”

 

编,你接着编。ANN笑看着还在硬撑的布伦达,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在熊熊燃烧,他起身走向布伦达,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就往外拖。布伦达震惊道:“你干什么?”安迷修再这么迟钝也发现了不妥,他望向雷狮,却意外地没看到他有一丝丝生气的迹象,但就这么放任着布伦达被拖走,安迷修作为布伦达的“男朋友”是绝对不会允许事情的发生的,于是他也掺和了一脚:“放开他!”

 

ANN冷冷地回瞟了安迷修一眼,语气冰冷无比:“是你要放开他。”安迷修不为所动,依然抓着布伦达的手,两个面容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一人一边拉着布伦达的手,活生生一场白学。雷狮漠然的看着一切,麻木的心在这一刻依然隐隐作痛。本以为自己是不会再为这个人牵动一丝情绪,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如此痛苦。

 

安迷修还是喜欢着布伦达,即使事实已定。

 

此时的白学主人公终于开口了,他纠结地看着眼前让他曾痛苦万分的男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算了安迷修,我跟他走。”安迷修有些担忧的问道:“那你……”布伦达揪了揪胸口上的布,最终露出一个比哭还丑的笑:“没事,有些事,总该解决的。”于是他松开了安迷修的手,跟着另一个人离开了房间,留下安迷修和看戏的雷狮。

 

戏剧落幕,突然掌声响起,安迷修回过头一看,声源正是由雷狮那边传来。“好戏啊。安迷修,就算你再怎么在乎布伦达,他也不是你的,你输了,从很久之前。”跟我一样。

 

他伸了伸腰,漫不经心的说着:“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该去喝杯酒尽兴了。”但没等他走出这房间,安迷修就一把把他拉回来了,雷狮一个酿跄,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那一瞬,他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那把让他日思夜想的温柔声音缓缓吐出字眼,让他落入了那人为他所设的陷阱中,安迷修义正言辞地说到:“你刚刚说错了,安迷修并不喜欢布伦达,而是喜欢雷狮。”这些字眼含着小心,却并不犹豫,仿佛这些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雷狮安静了一会儿,木然道:“哈?”

 

 

 

 

 

 

酒吧里——

 

雷狮决定借酒忘掉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他一杯又一杯地将就往肚子里灌,仿佛刚刚的心慌意乱和落荒而逃带来的羞耻就能随之而去。但偏偏没能遂他的意,越是被酒精迷住眼,心就越发的清晰明亮。

 

该死的!他又灌了一杯,结果就倒在了柜台上,这几年在美国的历练使得他的酒量有了质的飞跃,从前他只要是碰了碰酒精就能晕上个两三小时,而如今,他能在喝了两杯鸡尾酒后原地转两圈才倒下,可喜可贺。

 

不过喝了酒就会说真话这个特点还是一点也没变。雷狮趴在了柜台,嘴里开始胡天胡地跑火车:“其实我不想跑我还想再听一遍啊安迷修!!!”吓得调酒师的手一个不稳就把酒精给洒了。

 

吧台的小哥很无奈,他不想第一天上岗就面临着下岗的威胁,所以他顶着无穷的压力,终于还是把他的手机给顺了过来,“是安迷修吧,就他了。”于是就按了下去。

 

安迷修正好在到处找着雷狮,结果这一个电话直接给他带来了胜利的曙光,他焦急的问来电的陌生人:“那他现在在哪?”“呃,xxx酒店认识吗?”

 

认识?何止是认识,那间酒吧以前可是被安迷修踩烂了门槛,原因则是为了去接他的小醉鬼啊,如今安迷修也总是会去光顾一下那间有着雷狮影子的酒店,借景消愁,但没想到雷狮竟然也还记得。

 

他有些开心,方向盘一摆,便立刻冲向了目的地。

 

等我,雷狮!

 

 

 

 

 

下一章,可能会有喜闻乐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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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天降VS竹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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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雷狮(18)VS天降布伦达(19),安哥抉择的故事

布伦达与雷狮为亲兄弟,关系挺好的

不会出现3P的情节,当然精神也必须是独一无二

是HE!





两年后——

  安迷修重回高中,虽说现如今他已是某高校大二的学生,但对这片故土的回避却没能让他对这里生疏起来。

 

 

  这里,是他和雷狮度过最为亲密的两年的地方,也是他和布伦达度过的最为生疏的一年的地方。想到这里,安迷修心里苦笑了一声,三个人的纠缠,一个人的成全,换来的却是另外两个人的生分,这是什么逻辑?

 

 

  自从雷狮对他告白后,所有的情绪都累积成一个个深水炸弹,在一瞬间把安迷修搭建起的堡垒消灭殆尽。那段日子,安迷修很乱,以至于他根本无法在雷狮离开的那一刻直面他,但等他理清了其中的丝丝缕缕,却没人再愿意等他回复。

 

 

  所以是空有答案,他和雷狮,算是完了。

 

 

  那段日子一直是他一生中最为后悔的日子,他恨自己的迟钝,恼自己没能看清他对雷狮的感情,也怒自己在踌躇中毅然抛弃了雷狮,选择了布伦达,而这在如今看来,实在是个错到不行的选择。原来的看不清与不肯接受终于在如今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他喜欢着雷狮,对布伦达抱有只是儿时懵懂的好感。而如今是否有机会让他重新来爱过,去回应那个人的殷切,去弥补对那人的冷落呢?

 

 

  安迷修重重地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心不止地跳动。刚刚他收到布伦达的消息,说是雷狮昨天晚上搭着飞机回来,今天下午就到,问他要不要去接。安迷修听闻了消息后的第一个反应是无尽的欣喜,随后便是紧张。他不知道要怎样面对雷狮,也不知在隔了两年后,雷狮是否还会喜欢着他,是否会原谅他当初对他的冷漠,也不知道是否会接受他的追求。

 

 

  他喜欢着雷狮,在终于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便没有起过要逃避的念头,无论如何,他逃过一次,这一次他不会再逃避。

 

 

  没有太多的犹豫,他回道:“我去。”就算雷狮见到他会怒,就算雷狮不再爱他,就算雷狮不接受他的追求,他都要直面,去告诉他:当初的安迷修,喜欢的是雷狮,不是布伦达;而现在的安迷修,心里依然为雷狮留了一席之地。

 

 

  他安迷修喜欢雷狮,他要追他!安迷修的眼神渐渐坚定,他吸了一口久违的青草味,看着那熟悉的走廊,那里仿佛还有着带领着海盗团不懈的寻找安迷修的雷狮,头巾在空中飞扬,划过一道张扬动人的弧度,那颗星星,始终映在那人不羁的面容上,令安迷修心动不已。

 

 

  等着我。安迷修默念。

 

  

 

 

 

 

 

 

 

 

“哥,我到了。”雷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让布伦达好不无奈:“你又在飞机上打电话,很危险的知道吗?”雷狮对此不屑一顾,他从鼻里喷出气声,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对了,我还带了一个人来。”布伦达来了兴趣问道:“谁?”雷狮略带骄傲的说道:“Ann,男朋友。”但布伦达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安静下来,雷狮等了许久,忍不住喂了一声,才让被震出去的魂回来,他说了声抱歉,连忙交代完位置后就匆匆忙地挂了电话,生怕被看出什么不对劲。那个英文名在布伦达的脑海里不断环绕,绕的他心烦意乱,他摇了摇头,自嘲般笑笑:“怎么可能那么巧呢?”

 

 

结果还真那么巧,布伦达看着那棕发碧眼神似安迷修的高大男子,心绪一下被打得一团糟,眼睛直勾勾地看着ANN,似想看出什么所以然来。而被看的那个男人并没有半分惊讶,反而是搂了搂雷狮的腰,亲昵地问道:“你哥?”雷狮权当布伦达是吃惊于ANN外表上与安迷修的相似,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回道:“YES,很像吧。”ANN笑着往雷狮的脖子探去,将热气都洒在上面,看起来既色气,又性感:“是啊,我可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像的兄弟…..”似是嫌不够暧昧,他在雷狮的脖子上烙下一吻,瞬间让布伦达的脸色白如纸。

 

布伦达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愤怒与悲伤,脸上依然风平浪静,但布满指甲痕的手早已暴露了他的心情。这一切被ANN收归眼底,他勾起笑,伸出了手,礼貌的说:“很高兴认识你。”布伦达看着他的眼似要冒出火苗,他也握了上去,毫不示弱的回道:“我也是。”

 

 

 

 

 

 

安迷修捧着花来到所定位置后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场景:布伦达若有所思的盯着眼前的杯子,脸色是可见的苍白,而雷狮则被某个高大的俊朗男人搂在怀里,跟着男人有说有笑,宛若纸中的璧人,好不般配。这一幕狠狠的刺痛了安迷修的心,他捧着花,迷茫的看着眼前似是得到了幸福的男人,积攒许久的勇气仿若笑话,那怀中的花也似乎黯淡无光,他定住了,不知是否该打扰他们。

 

  雷狮有喜欢的人了,他得到了幸福,但那个能给他幸福的人不是他。

 

这个人只让他顿时万分痛苦,他麻木的站在那里,像一个看客,欣赏着它带来的锥心之痛。雷狮,当时你看着我和布伦达,也是这般痛苦吗?一时悔意侵袭全身,心痛得无与伦比,对这眼前人的爱意早已让他的理智燃尽,仅剩将他拥入怀中的冲动。

 

抱歉,他发现得太晚了。如今这人的爱早已转给另一个人,而他,却早陷入了旋涡中,痛苦地嘶叫着别人听不到的话语。安迷修颤抖地向前走去,最后在雷狮和ANN的的面前停下,两人见到他都很是吃惊:前者是对安迷修的出现,后者则是对他的容貌。

 

但安迷修没理会,他全部的精力都用在看雷狮,将那蚀骨的思念都一并释放。但,一切都太晚了。安迷修转了身,没再看对面的两人,而是将目光移向了布伦达,将手中精心挑选的玫瑰送上,撒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真实的谎言:“布伦达,精心为你挑选的,还喜欢吗?”

 

这下正是中了布伦达的下怀,他先是略微吃惊,再是用娴熟的演技笑言道:“谢谢,我很喜欢。”不用多看,他知道那碧眸棕发的高大男子的神情一定很精彩,报复后的微微快感袭上心头,但更多的,是心头的失落。

 

他们,还要怎么走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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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终于写到这一章了!!!之前的忍耐都是为了这一刻的爆发(苍蝇搓手)太爽了,写的时候几乎没有卡,我最最期待出现的东西终于要来了!!!!(仰天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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